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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 悠然 王璜生水墨艺术展》座谈会纪要

[日期:2007-01-25] 来源:Tom  作者:chda [字体: ]

时间:2006年12月11日上午10时至13时

地点:北京·中国美术馆学术报告厅

主持人:范迪安

出席座谈会的学者和艺术家:

潘公凯、水天中、刘勃舒、许江、程大利、杨力舟、高名潞、尹吉男、邹跃进、李松、王迎春、刘曦林、马书林、杨延文、王春立、殷双喜、李一、李公明、李磊、张睛、陈履生、郑工、梁江、王家新、汪民安、尚辉、朱其、顾振清、徐虹、黄笃、胡粹、万捷、张文庆、尚平君、崔永学等。

范迪安(中国美术馆馆长):

非常高兴,非常难得,今天我们美术界、史论界能有这么多专家、学者和朋友们会聚一堂。这可以说是璜生多年做事业、做人、从事艺术的缘份,使得这么多年长的、同辈的、年轻的朋友能团聚一堂。璜生非常谦虚,说这个展览不搞官方的开幕式。但我觉得,璜生毕竟从广东远道而来,尤其是大家第一次有机会在这里欣赏到他多年积累而成的艺术创作,更应该聚一聚,对璜生的艺术谈点自己的看法。作为美术馆馆长的王璜生,大家了解得比较多了,但作为画家的王璜生,今天在座的好多还是第一次认识和了解。璜生这个展览的名字叫《天地·悠然》,我们刚才已经在他的绘画天地畅游了一番,现在再来作一次悠然的雅集。在有限的时间里,请大家对璜生的水墨艺术探索和特点,发表一些感言。我们不仅可以对璜生的作品作评述,还可以讨论一下,在怎样的情况下,一种艺术创造的契机如何出现,如何被抓住、被发挥的。抓住契机对于每一位艺术家都很重要。下面请大家发言。


潘公凯(中央美术学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我与璜生先生很熟,我们是老朋友了。但今天看了他的展览,我还是为之一惊。因为平常不大有机会全面看到他的作品,今天集中看了一下,觉得非常感动。我们这些人成天忙碌于工作事务,璜生的忙可想而知。他能在繁忙的情况下拿出这么多有质量的作品,让人钦佩。他的画有两个特点:一是非常的儒雅,或者说非常雅致;二是非常洒脱。儒雅本来是画家的一种属性,但现在的画家与传统渐渐远离,渐渐失去了传统文人的风格习性,这样儒雅的获得也不那么容易了,它需要种种修养。璜生先生在这方面是很突出的。他不仅是一个出色的管理人员,也不仅是一个画家,他的修养很宽,除了画,还有诗,有文。这种全面的修养在今天的中、青年画家中并不多见。另一方面是他作品的洒脱。他不固守于传统笔墨的一波三折、一笔一墨的枯湿浓淡上面,而是在画面的整体效果的把握中去把握笔墨。在我看来,他首先着眼于画面整体,从整体去决定笔墨,决定该采用什么样的表达方式。他的画,包括水墨的山水老屋和彩墨的花卉,如果远看,笔墨的局部是很纷乱的一片,但推远一看,整体效果把握非常恰当,就是颜色与墨,墨与墨,笔与笔,局部与局部的关系,也都在画面整体把握之中。他的运笔很潇洒,这里有他对笔墨的一种很独特的理解。

他的黑白水墨,亭台楼阁,非常别致。楼阁的上半部有一些云体,暗淡的云体,这既是他一种个性化的表达,也与南方的气象景观有关。南方有时云压得很低,一块云就低低地飘在你眼前。他在圆厅正中的那幅画,前面很亮,后面很暗,所谓东边日出西边雨,那种感受很独特。他把那种感受铺展开来,形成一个系列,感觉特别好。从中能感受到他的儒雅的特点。他的文化修养不仅是一种知识,更是渗透在血液中的一种感觉,他把那种惆怅而忧郁的感觉画出来了。总之,璜生的展览给我非常多的启发,没想到璜生这么忙,还能拿出一个这么好的展览,一个让国画界、美术界的眼前为之一亮的展览,我表示衷心的祝贺。


程大利(中国美术出版总社社长):

璜生把美术馆办得有声有色,广东美术馆真让他办出了现代特色,办出了当代中国的特色,真正成为当代中国美术界的一扇窗口,与外部世界相交流的一个重要渠道。这是璜生的贡献。我看璜生的画,我总结出两句话:一、他的画是走进了当代的中国画;二、他的画是带着浓厚的传统情结的中国画。前者指的是他的画努力吸收当代中国画的新元素,在传统中国画中不曾出现的新元素。这跟璜生的知识面、知识背景,所受的教育和他自己的追求有关。20世纪中国翻天覆地,1840年之后,两次鸦片战争,使国人觉醒,大家开始寻找一种叫科学思维的东西,这种思维方式的引进,大大地改变了中国人的文化观念和习惯模式,促使20世纪中国多样性、多元化格局的形成。但它也有负面作用,它使部分中国人将传统艺术当脏水泼掉了,甚至把水盆也砸了。璜生是个有理性的、清醒的人,他吸收的是非常健康的东西。他把外来的西方艺术的一些非常有趣的有意味的东西融汇到自己的语言中,而且融会得不大露痕迹,他是下了苦功夫的。第二点,璜生的画是带有传统文化情结的中国画。璜生的家学,他父亲对他的影响,我刚才浏览了他的词,感到他身上有着元以来浓郁的文人气息。他的题材:老屋、花,花的后头他想说的事,这都是文人传统。美术史上有一句话,说宋以后,中国画走下坡路。这句话今天看来要修正。我们说,宋以后,至元,至明清,都风景叠出,一直到黄宾虹。我们从璜生的画中,看到这种精神的延伸和继承。他延续的是一种精神,这种精神的发端不止是元明清,包括宋,宋之前的唐,甚至先秦,都蕴含着这种思想:中国文化人那种特殊的、悲天悯人的、有意味的、与大自然能够天人合一的秉赋。这是我总结璜生画的两个特点。璜生努力的方向非常好,我为他高兴,向他祝贺。


杨力舟(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原中国美术馆馆长):

王璜生是我们美术馆的老朋友,他是美术馆界杰出的管理者,他的画恰好也体现在他的管理理念与艺术创造的结合上。美术馆事业在中国发展比较缓慢,广东美术馆建馆以后,尤其是王璜生接任之后,开始大踏步地改革开放。比北京,他们的开放要早点,他们的观念与时代潮流比较吻合。他举办了好多展览,有人说,这些展览合适在广州展,不合适在北京展,其实我觉得也合适在北京展,就是条件与地理还有点距离,比如:《中国人本》展览,在北京是很难做出来的。这一点,广东馆和上海馆做得比较好。璜生他们对当代艺术热烈欢迎,对传统艺术也积极介入,这说明了他们的观念有更大的包容性,他们较少有那种紧张的对抗性的观念,这也使他们的工作受到全国美术界的很大关注和很高评价。王璜生的艺术也非常有特色,如我刚才所说的,现代观念与传统艺术怎样融合的问题。他比较讲究观念,但从圆厅的水墨画又可以看出,他在回归我们的传统。在技巧方面,敢于用色,也敢于用笔,强调用线条,在大块的水墨里,用浓淡干湿的水墨,用线条,铺敷得很好。我觉得,他的画体现了他的文化观念及特点:现代与传统的结合,力求达到一个新的境界。既有现代元素,又有传统文人画特点。非常亲切,耐人寻味。让人能一边读画中的诗,一边思索他的意趣。他的画很有南方人秀气精巧的特点。


许 江(中国美术学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跟璜生认识多年,他的画我看得不多,今天看了圆厅里的作品,我印象非常深。《天地悠然》作品里那些云团,正如潘公凯先生说的,那些云团仿佛压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头,上面是云团,下面是建筑。云下面的世界是沉重的,云上面的世界是透明的。这样两个世界交叠在一起,塑造了一个悠然的世界,十分感人。今天展出的不仅有黑云压城,还有百花争艳。这些画前阵在璜生工作室看过,我很惊讶,璜生回到一个花鸟世界里头去画这样一些画!回来后我不断在想,他为什么放弃他的《天地悠然》,而回到这么一个日常的花鸟世界里。今天看了这展览,更证实我最近的一些想法。当今这个时代,文化奇观非常多,图像奇观也非常多。我们处于一个图像时代,图像铺天盖地,奇观非常多,引得我们在奇观里去讨生活,所有的视觉都陷落在这样一个奇观的构架里。我觉得,璜生是否想回到对花鸟的日常性的关注中,回到我们常常讲的悠然洒脱的境地中,去撕开一条缝,去寻找真正率真的东西?我个人觉得,他在向一种很难的境遇挑战。他有他的思维和修养,我们中国人讲的心中自有丘壑。这丘壑是什么东西?并不是我们一般讲的山水这些东西,而是指山水般的境遇。我觉得他在寻找心中的这些东西。他希望找回传统中国画曾经有过的超越视觉性的东西——对心灵丘壑的回归。他在作这一番的努力,我被这种努力所感动。刚才有记者问我,王璜生办了这么多展览,接触了这么多当代艺术的东西,这些当代艺术对他有什么影响?我当时一愣,后来想一想,越面对这样一个大千世界,越需要一种心灵的安顿,这种心灵的安顿,在文字上是他的诗词,在绘画上是他的一个日常的花鸟世界。我想,王璜生现在依然向这样一个境遇顽强前行,他已取得一个很好的成绩,我们希望他能继续前行,使心灵有一个很好的安顿。通过他的画,我们的心灵也得到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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